自己什么时候第一次看安徒生童话已经忘记了。当自己以父母的身份再次看安徒生童话的时候,忽然发现东西方文化的不同其实在童话中已经非常之大。
记忆中的中国童话:齐天大圣、哪吒闹海、精卫填海、女蜗补天还有葫芦兄弟、小红帽、狼外婆等等,大多数是与天斗、与人斗,如孙悟空、哪吒之类的壮劳力起码要闹个天翻地覆,最次的也是和熊之类的野兽斗 – 小红帽人小力气小,只有弄一只熊外婆来玩一玩了。如果要说起王子和公主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的话,西方的童话里面比比皆是:灰姑娘、白雪公主、豌豆公主,当然卖火柴的小女孩命运不好,所以“有幸”选入语文教科书里面,作为反面教材。西方的童话中,基本是好人与坏人斗,如女巫比比皆是,最后以坏人的失败告终,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 – 白雪公主是此典型代表。
从情感的角度而言,中国童话突出的是家庭的情感,比如父子(哪吒闹海),母子(葫芦兄弟)等等,在与恶劣的自然环境斗争中突出家庭的情感。而西方的童话突出的个人的情感诉求以及追求的过程,比如说悲壮一点的有那个缺少了一条腿的锡兵和美人鱼,幸运一点有那个拿了打火匣的士兵。不同的情感中,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的差别已经埋下了种子。
走题一段:关于日本的童话。小时候看过铁臂阿童木,无比的着迷。前一段时间和一个欧洲的同事聊天,发现他居然是铁臂阿童木铁杆粉丝。小时候看电视,日语配音加意大利语字母,看得津津有味。用他的话来说:那时候这个动画片风靡欧洲(估计就像现在Automan一样),讲到激动之处,居然唱起了日语的主题歌。其实他并不懂日语,但是看了很多遍,所以死记硬背把发音记了下来。到了三十几岁居然还记得。想象咱们自己的那些童话故事,真的无语。
好了,言归正传。虽然嘟嘟觉得应该是一杯矿泉水,不过对于喜欢一个人却要忘记有了一点朦胧的感觉。今天睡觉前将的是《白雪皇后》中的第三个故事。当讲到下面一段的时候:
……
窗子开得很高;玻璃都涂上了红色、蓝色和黄色。日光很奇妙地射进来,照出许多不同的颜色。桌上放着许多最好吃的樱桃。格尔达尽量地大吃一通,因为她可以多吃一点,没有关系。当她正在吃的时候,老太婆就用一把金梳子替她梳头发。她的头发髦成了长串的、美丽的黄圈圈,在她和善的小面孔上悬下来,像盛开的玫瑰花。
“我老早就希望有一个像你这样可爱的小女孩,”老太婆说,“现在你看吧,我们两人会怎样在一起幸福地生活!”
当老太婆梳着她的头发的时候,她就渐渐忘记了她的她所爱的加伊,因为这个老太婆会使魔术,不过她不是一个恶毒的巫婆罢了,她想把小小的格尔达留下来。因此她现在走到花园里去,用她的拐杖指着所有的玫瑰花。虽然这些花开得很美丽,但是不一会儿就都沉到黑地底下去了。老太婆很害怕:假如格尔达看见了玫瑰花,她就会想起自己的花,因此也就记起小小的加伊,结果必定会跑走……
嘟嘟开始唱了起来:“给我一杯忘情水….” 准确的应用,感觉像MTV,再次无语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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